简田

[安雷/番外]请两位秀恩爱选手稍微收敛一下

敛然然然然:

#是刚完结的现pa的番外 伤害单身人士的秀恩爱日常


#ooc预警 瞎写 涉及凯柠1/1 私设多


#一夜脱单伤害群众的现充大学生安迷修x完成从社会大佬到大学生的惊人转变雷狮


#无碍继续ww??


 


 


系列


(1)  (2)  (3)  (4)  (5)  (6)  (7/完结)  (番外)






[关于好友][卡米尔:??我是好友吗我要打人了]


 


雷狮消失了一整个暑假,把刚刚脱单还没来得及兴奋个把月的安迷修又扔下了。


但两个人还保持着联系,雷狮在暑假开始的时候会在半夜偶尔打电话过来,安迷修就算是睡了也只能认命地被吵醒,从床上爬起来接听。两人会互报整天的情况,每次雷狮轻描淡写说出今天他又打压了哪些混蛋的时候,安迷修总有种自己拐了个社会大佬回家的错觉——虽说这是现实。


到后来两人都养成了这样一种微妙的习惯,有些时候是安迷修打过去,有些时候是雷狮打过来,反正每天晚上就跟例行晚会一样得打个电话。


大概是听见对方的声音就会莫名安心下来吧。


 


卡米尔完全没受到被绑架的影响,中考考了个近乎满分的成绩,收到了隔壁X市的重点高中的录取书——那所高中可不得了,非要形容的话,在全国就像是霍格沃茨里的拉文克劳院那样地位尊崇。


这个懂事的孩子刚开始不想离开兄长,想要将就读读本地高中,但雷狮大手一挥说你哥我现在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又饿不死,自己去读我没关系的。


卡米尔听了这话愣了愣,然后给了安迷修一个“很好你竟然已经把我哥拐成这个样子了你给我记住”的凶恶眼神。虽说小男孩的目光连凶恶这俩字的边都没沾上,但安迷修还是感觉到了蜜汁愧疚感的滋生。


 


凯莉早就离开了这座城市,安迷修听她说她是在和安莉洁度过“分离一年前最后一个美妙的暑假”,两个姑娘最近似乎是跑到隔海的扶桑国去了,凯莉发在朋友圈里的那张和服照把安迷修秀了一脸。


女孩们牵着手背对镜头,左边的蓝发姑娘手里拿着苹果糖,而黑发女孩侧过的半张脸上笑容似乎快要把棒棒糖的甜味给渗出照片了。两人背后的烟花凝固在照片上,像是永远不会凋谢的柔软青春。


女孩子真好啊。


两人的家庭都对这段感情表示支持,毕竟这是孩子自己的选择,跟着社会时代变迁,也没必要禁锢着自己的思想。


 


 


[关于出柜][师傅这种男人至始至终都是傲娇的呢]


 


相比之下安迷修这边简直就苦得像是黄连一样。




他坐了一整天的火车北上回到那个北方城市,提着大包小包土特产进了他师傅的六合院。


吃着师娘久违的手艺,瞅着师妹一年过去拔高了不少的个子,以及墙头愈长愈茂盛的爬山虎,还有师傅英气不减的脸,安迷修最后还是放下筷子吞吞吐吐地把自己喜欢上一个男孩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然后就在院里跪着了,饭都没吃完呢。




北方的夏天又热又燥,就算晚上脑袋上没太阳照着也让人烦躁。膝盖下的青石板倒是挺凉快,但照常硬得不一般,咯得人膝盖上皮肉发麻,久了过后痛麻就会慢慢渗进骨头里。周围一片蝉声,那群家伙要么躲在叶间要么趴在树上,叫声高昂尖锐,一波盖过一波,跟嘲笑他一样洋洋得意肆无忌惮。


师傅明显气得不轻,就算安迷修跪在那里,安安静静一句怨言都没说,他也提着木剑在自家徒弟身边晃晃悠悠。一边中气十足地用颤颤悠悠的调子骂安迷修怎么就突然转了性,一边起了兴就用剑背敲击他的背脊或者脑袋。安迷修心说不愧是师傅,能把警棍和木剑融会贯通得如此精妙,但可惜就是一年过去了感觉更像个北京老大爷了。


师娘抱着小师妹小声抱怨说你别敲小安了,人家刚放假回来累得慌,不就是喜欢男人嘛有必要这么狠吗。师傅虎目一瞪,破声骂到什么叫不就是喜欢男人?不就是喜欢男人!


安迷修悄悄小声插了句对啊,然后又被不留情地抽了一下。


师傅用颤着的剑尖指他脑袋,你你你你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声甩了剑就回了房。小师妹当时就从师娘怀里跳出来,有点心疼地俯身给他揉肩膀,小声地问师兄要不要我给你拿点衣服出来垫垫膝盖。安迷修摇了摇脑袋说不用了,师傅生气是应该的,我受着就是。


毕竟大多数人还不能接受同性恋,何况是安迷修那守旧固执的师傅。


 


安迷修知道他的师傅有多犟。


但这件事,就唯有这件事,安迷修是不会服软的。


 


他骨子里的倔强就是跟这个男人学的,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安迷修觉得大概是自己跪了很久,师娘在劝过师傅很久之后屋内熄了灯,小师妹也早早回了房,安迷修就过上了靠数地上蚂蚁打发时光的无聊时间。他惊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近视了,往日清晰的小东西们显得边缘模糊,安迷修眨了眨眼揉了把,最后肯定自己得去配副眼镜了。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迷修在一片夏日蝉鸣之中听见了木门吱呀推开的声音。他抬头看过去,师傅斜靠在门边,眯着眼睛打量跪在地上的徒弟。


安迷修看这那个男人在夜空里吐出一口浊气,眯着那双眼睛打量他,然后勾了勾手指,抬手指了指小院里那张石桌。


 


“陪师傅喝喝酒吧。”


 


师傅的酒量比之前还差了不少,就算不怎么沾酒的安迷修也能轻松地把他喝倒。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拎着酒杯,就着月光打量他对面的徒弟,悠长呼吸,将酒气喷到安迷修脸上。你长大了。男人这么说,看起来颇为苦恼地用指甲挠了挠脑袋。而我呢,我都开始长白头发了。


师傅您都不惑好几了,有白头发很正常。安迷修看着他在夜晚的雾气里点上一根烟,火光闪烁,垂眸低声回复。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以后放假回来就给你把它们全拔光,小师妹没这个耐心,师娘眼睛不好,就让我来。


 


男人深吸一口烟,然后让他们从唇缝里流淌出来,像是清华的月光幻成了银光的砂河。


那个男孩子,怎样。


 


安迷修一愣,嘴唇先大脑一步吐出了赞美之词。


是个很好的人,我遇见过的人里最好的人。


 


被男人带着酒气的目光刺得有点不好意思,安迷修抿了唇再次组织措辞。他,算不上是很好吧...但他又的确很好。安迷修用手指按着太阳穴,让被酒精和羞怯包围的大脑冷静理性一点。他脾气不太好,很能打架。


那你以后还不得和他打起来。师傅一惊。


事实上我们一起打过架。安迷修心一横,破罐破摔。我们一起教训过当地的毒贩。


 


哦...也是个挺正义的孩子啊。师傅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


 


安迷修点点头,心说幸好我没说雷狮是个动动手指混混们就得跪一片的年轻社会大佬,不然今天我可能就死这儿了。


然后他用尽量轻描淡写的语言慢慢地给师傅讲了他们的事,从头到尾,除了雷狮的社会人身份以外安迷修全都如实道来了。男人全程沉默地给自己灌着酒,一杯又一杯,虽然他已经很醉了。


 


“我很喜欢他,师傅,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安迷修用这句话做了结尾,他大着胆子直视师傅的眼睛,背脊打得贼直。


“我喜欢雷狮。”


 


雷狮,雷狮。


男人慢慢地重复这个名字,安迷修看见那锋利如刀刃的唇角抹出了丝柔软的弧度。


这名字挺不错,霸气得很——但你可别给我在下面了安迷修,你要是给我跑下面去了就是丢完了咱俩的脸。


安迷修连声说是是是那是一定的一定的。


三秒钟过后他才反应过来,我的天哪这是什么爆炸性发言。安迷修睁大眼睛盯了自家师父几分钟,直到对面男人不耐烦地出声说看我干毛,他才抖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问师傅你这是同意了。


男人没说话,深吸了口烟,让白色的烟灰烧到烟屁股。


 


安迷修,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一直都是。太听话了,我罚你也从来就只是乖乖受着,我甚至有时候希望你顶我两句,这样才像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师傅扔下那根烟,用足尖碾熄,语气无奈悠悠。


...但没准你这样才算是个真男人。


成了,滚去睡觉,明天早点起来。你师娘说要带你和你师妹去商场,那小妮子吵着要买新衣服,才十一岁呢买啥新衣服...你给看着点,别让她俩把我卡给刷爆了...给自己也添两件。咋还穿着白衬衫呢,傻不傻,好歹恋爱了你也,看起来总不能比那个什么雷狮逊吧,听你说特他帅来着。这样下来人家一个富家少爷又帅又有钱你还不得处处被压一头,那可不成。


 


...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照顾着点自己。


还有,对人家...男孩子。专一点。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算是死也给我走到底。


 


简简单单的话语,没什么繁复的辞藻,却字字重若千钧,一下一下就把安迷修憋了一路的眼泪给敲出来了。男人嫌恶地把脑袋挪远了点,连声叨叨艹一大男人哭啥傻不傻收回去收回去,你以前从不哭的是不是被南方人给带软了靠。


 


谢谢师傅。


最后安迷修也只能把眼泪咽回去,低声道谢。


 


男人沉默了会。随后笑了。


谢个屁,我,你师傅。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听过啊。


 


 


[关于学业][引起安迷修的注意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这么说来,我得叫岳父?”


“...在琢磨称呼之前,你能不能对我出柜成功这件事发表点感想。”


雷狮嘁了声,上前一步给安迷修脸上印了个吧唧,然后退回窗边对他眨眨眼:“这种祝贺不错吧?安迷修学长。”


“成了成了你别这么叫,我心脏受不太起。”安迷修捂着心脏对他挥挥手,痛苦地拧起眉神似心机梗塞,“再说了要是有人知道我跟雷狮学弟乱搞,鬼知道那群你入学的时候对着你怒送秋波的姑娘们会不会一人一口唾沫淹死我。”


雷狮顺势坐上了窗台,用脚上的运动鞋跟敲了敲雪白的墙壁,在逆光处对安迷修吹了声口哨:“那可别啊,我男朋友被淹死了我上哪儿去再找一个你这么傻的。”


 


“...而且还这么帅的。”


雷狮无辜地眨着那双紫色的眼睛,冷静地翘了个二郎腿,神色自若地补充。


“这下是不是开心点儿。”


 


“而且咱们这不叫乱搞,这是正式交往。”


 


 


雷狮在开学前一天给安迷修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差点把安迷修从床上吓到床下。


他说嘿安迷修我要过来读你们大学了,游戏设计系,怎样,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安迷修艰难地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从地板爬回床上,心说我靠这也太刺激了。




他问雷狮你怎么进来的。雷狮那边用一种完全不在意的语气回复他,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不知道吗。安迷修被吵醒的小脑袋一片空白,愣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不是自从离家出走之后就不怎么有钱了吗。


我回去了啊。雷狮理直气壮地回复。玩够了不玩了。


 


安迷修手机又给掉地下了。


 


你不是讨厌家里的束缚吗。安迷修把手机捡回来,打断了那边雷狮“你怎么这么激动啊”的嘲讽。要不然你离家出走干嘛啦,我靠,单纯为好玩吗?!


...我跟老头子商议好了,大姐二姐她们也劝了劝。那边雷狮的语气稍微正经了点。随便找个大学读完,乖乖地搞个学位回来,然后就回他的公司学着管公司,当个好总裁。


 


他就允许我跟你在一起。


 


安迷修沉默了三秒,有点感动地问他,雷狮你为了连我自由都不要了哇。


结果雷狮那边迟疑一秒都不带的,张嘴就立马呸了一声,说你跟自由比起来算个屁,老子要的是把公司弄到手之后想干嘛就干嘛过资产家的万恶生活,不然就凭你哪儿养得活我啊噜噜啦。


 


安迷修沉默,抑制住了自己挂电话的手和说出我们分手吧雷狮的嘴。


要习惯,以后这种差点被气死的情况就多了。


要学着努力微笑,这样命运才会畏惧你的獠牙。


 


 


安迷修读的这所大学没有校服,虽说有系服这种东西的存在,但大家差不多一学年过去之后就完全不记得这东西的存在了。


安迷修自从雷狮挂了那通电话之后,就在床上辗转难眠到了天亮。他很担心雷狮就把那身大码童装给穿过来——其实那件对于幼齿的白外套,安迷修也不是很在意。




关键雷狮属于那种能够随时随地扒外套的性格。


而安迷修对于他的黑色紧身衣就很在意了。


他要是敢当众大咧咧地露出里面的衣服,安迷修就跟他拼命。


 


幸好第二天雷狮穿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白T就晃过来了。


 


 


“成,我特别开心。”


安迷修凑近了点,伸出手去摸了摸雷狮脖子上的血痂,雷狮也不躲开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稳稳坐在窗台上眯着眼睛,由着安迷修用指腹摩挲那刚结痂不久的伤口。手指从脖颈滑到肩侧,雷狮这件T恤的领口颇大,安迷修甚至不用扯开他的领子就能摸到他锁骨上方的淤青。


“嘶轻点儿轻点过分了!——靠那地方是前天打的,要干嘛啊你安迷修。”


雷狮拍开他的手,撇撇嘴用自己的手掌盖住了那块淤青。安迷修小声叨了句对不起,随后又是那副皱着眉认真凝视的样子,雷狮觉得安迷修那张嘴下一秒钟就能吐出什么“最好还是注意着点”“打架的时候别那么卖力成不”“你好歹也是老大躲后面点可以吗”之类的烦人话。明明是用来唱歌或者朗诵的嘴唇,雷狮觉得安迷修用那张嘴说情话的话会是蛮不错的选择。




但可惜这家伙跟老妈子一样总是絮絮叨叨,真是白瞎了这张脸和这种声音。


 


“要来接吻吗。”


雷狮提出建议的时候毫不犹豫,他向前俯身挡去大片阳光。安迷修满嘴的话给生生憋了了回去,他睁大了点眼睛,甚至能在雷狮装满恶趣味的眼底看见自己颇为惊骇的脸。雷狮把两条长腿搭到了安迷修腰间,轻松地向前一揽,就缩短了本来就极近的距离。




安迷修听见雷狮的笑声,低沉而愉悦。


“用吻把你的废话堵回去,我认为还挺划算的。这叫什么?‘以吻封缄?’——”


 


安迷修把雷狮的笑音堵了回去,用舌尖和双唇。


安迷修微微踮起了脚,雷狮本来就比他高一点,要擒住坐在窗台上雷狮的嘴就有点麻烦。安迷修还得扬起头,按住雷狮的后脑勺,才能与他唇齿相依。从上鄂至口腔侧壁,舌尖交缠紧密得像是要扼杀呼吸的存在。雷狮透过半睁不睁的眼能看见安迷修的睫毛和他的眉,那对深褐色的眉宇接吻的时候会稍稍拧起来,就像是在做数学题一样认真仔细。安迷修泻开缝隙以供呼吸换气的时候,雷狮颇为欣慰地想着这家伙过了两个月还算是有点长进,然后才闭上眼睛开始认真对待。


 


“以吻封缄的意思是用吻打破沉默。”


安迷修放开雷狮嘴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扶着雷狮肩膀眼神认真,但嘴上却是极其不解风情地做了个科普。雷狮喘了两口放平呼吸之后眨眨眼,理直气壮回应他:“我回国才半年多你想让我怎样?跟你一样做个文科小天才吗。”


“...但你倒是学得快。”雷狮舔舔嘴唇,把覆盖在其上的水光擦得更加光亮润泽,“夸你。”


 


“...那是当然。”


安迷修极其自然地给雷狮丢上去一个wink,语调深沉。




“我有很认真的练习过,谢谢雷狮老师。”


 


 


[关于其他][请不要找无辜的凯莉小姐向安雷二人表露衷肠]


 


“...什么?‘对安迷修学长有特别的情感?’”


 


“那个啊...先不说这种老套的恋爱漫画表白方法了,小学妹啊,你知道你家安迷修学长有家室了吗。”


 


“不不不不是结婚了,他还没二十二呢结啥婚...再说同性也结不了啊。”


 


“对啊,他弯的。”


 


“谁?啊,就,就隔壁学游戏设计的那个黑发小哥,紫眼睛的那个。就开学典礼上讲出了三句话致辞的那位,后来还被记了过的那位。”


 


“有印象了吧。”


 


“...什么叫他们看起来就不是一对啊,我给你说他俩可戏精了,当着大家能打架互撕,回了家就黏黏糊糊谈恋爱。我先骂句脏话,鬼知道我那天去他俩家遭遇了什么不人道的对待,欺负我女朋友不在这边我的天。”


 


“对啊我也是弯的我有女朋友——但我还以为你会在意‘他俩家’这三个字。”


 


“很好你注意到了呢。没错啊他俩同居了,妈的才交往一个月就搬到一起住了——所以给你说,男人这种东西无论表面上看起来有多正经多温柔,他底子里的东西鬼才知道哦。”


 


“所以听我句劝,还是算了吧,单恋最苦逼了。”


 


“...你还不信??我的天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执着的,安迷修有啥好的,那么痛一人。


好好好我给你上猛料了啊,要不要考虑下晚自习了请我喝奶茶啊小学妹?”


 


“你玩凹凸吗?就最近那个火的不行的游戏。”


 


“玩就好办了。最近不是全游戏沸腾嘛,就因为综合排名第五的那个双剑骑士,id是knight的一直在第五区玩的那个。不是把一身装备扔了转区到了四区去了,还加了那个风评不太好的海盗公会嘛。好多黑子蹦出来槽什么你们骑士大佬也不是看上去那么正义凛然吗,最近论坛里撕得厉害呢。”


 


“其实,这家伙转会啊,是为了公会会长,那个排名第四的战法pirate。”


 


“是不是刺激又惊喜??”


 


“那个knight以前就是因为武器是爆率极低的凝晶流焱而逐渐出名的啊,‘欧洲皇室骑士’这个称号好多人现在还在叫。他这次转区就把武器全部给留到了那边,然后你看海盗公会,没看见他们公会最近疯狂刷寒冰湖和赤焰山吗?”


 


“对啊,凝晶在寒冰湖爆率零点零零三五,流焱在赤焰山爆率零点零零四一。”


 


“你要不信你就直接去找安迷修,看看他手机里的游戏账号。”


 


“都这样了,你还不信?”


 


“好好好我服你了。咱过来,趴这儿,对就这儿。”


 


“等会,安迷修五点半才下课。”


 


“别问我要让你看什么,等着就是了。”


 


“喏,看。”


 


“没错啊那就安迷修和雷狮,一起出门回家呢。要不要我给你说他俩小区名字?他俩还一起养了只猫,小小的黑黑的蛮可爱的——虽说大多数时候都是安迷修在养吧。”


 


“你可以直接去问安迷修。你就问他,‘你是不是养了一只叫做桑达尔的猫啊’或者是‘学长你觉得桑达尔这个名字适合一只黑猫吗’。他铁定会露陷我给你说,那家伙完全不会撒谎。”


 


“死心了吧。”


 


“死心了就好,还是别喜欢上家里有男人的男人比较好。”


 


“...啊?被他们秀得痛不痛苦?”


 


“嗯...这问题提的真有深度。”


 


“我只想说,呵呵,恋爱中的男人。”


 


“秀得我眼睛疼。”




“...我还能说什么?就祝九九啊。”


 




 


————fin————


番外摸完了爽快(很水


游戏部分第四篇末尾有提到 没细讲太懒了..。


桑达尔是以前hp啪里雷总养的黑色小猫猫的名字...不想想名字了就直接提过来用了


又想写hp 但我又把下一个连载的大纲搞定了


(事实是我明天下午就要去上晚自习了(该死的初三)


 


好想看狙太的乐园之扉每次点了红心蓝手都忍住不点开但是还没完结我不能一次看完爽我我憋得嚎难受太太是神仙吗我好想看aa...。


我         我去看了!!!!!! (无意义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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